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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余一的博客

往日事,今日情,总想做点事情;说的文,解的字,岂敢卖弄文字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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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转载:杂文界人物琐谈·说说甘肃的几位   

2017-08-16 17:52:5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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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文界人物琐谈·说说甘肃的几位

2017-07-16 16:06阅读(35)评论(0)
杂文界人物琐谈
吴营洲 

说说甘肃的几位 

 

据说,“扛起甘肃杂文大旗的那些人”,有田企川、吴月、吴保刚(吴刚)……

据说,田企川(1936~),笔名冀夫,河北安新人,原为甘肃省杂文学会会长,现为名誉会长。

据说,田企川的杂文代表作,名为《朱贵的风格》,是通过梁山好汉朱贵,为了梁山事业,不为名,不图利,甘愿水亭放箭,引介四方英雄上山聚义的模范事迹,阐明扶植培养劳动模范是一种服务于人、成人之美的优秀品格,也是对社会的重大贡献。

据说,凡是谈及田企川杂文的人,都会说到这篇。

据说,正是田企川总是写些正面性的杂文,才被人称之为“歌德派”的。

据说,田企川在一次接受记者采访时说:“前几年国内一个有名气的写杂文的来了甘肃,和我也是朋友(附注:这个人当是牧惠),虽然当面不说什么,但是他的文章就说甘肃的一些写杂文的从不写揭露性的杂文,只歌功颂德。我很清楚那是含沙射影地说我。我承认我就是‘歌德派’。”

据说,田企川表示,自己绝不以“歌德派”为耻,相反觉得很光荣。

据说,腿脚虽然不利索了,但脑子依然灵活的田企川,现在还在继续写杂文,当然他依然“坚决不写赤裸裸的揭露性的杂文”,坚持“杂文精神不止于揭露批判,赞誉也是”,他依旧做他的“歌德派”。(雷媛:《扛起甘肃杂文大旗的那些人》,《兰州晨报》201267日)

吴月是田企川1962年进入甘肃日报副刊编辑部时的同事。当时吴月是编辑,负责编辑杂文和杂文专栏。甘肃省杂文学会成立后举行的第一次个人杂文创作谈,就是为吴月举办的。吴月也是甘肃省杂文学会的第一任会长。(出处同上)

吴保刚(1933~)是位资深的杂文作者。2014年在上海浦东召开的全国杂文年会上,我曾与吴保刚有过短暂交往。他,身材高大,体型微胖,国字方脸,面常含笑,看上去十分慈善、仁厚。会后,他曾把厚厚的大著《养正集》《六合集》惠赠给我。我写信告诉他,我会选些文章在《杂文月刊》(文摘版)刊出的。我从他的书中,选了三篇,结果,均被负责审核的“专家”给毙掉了。在通常情况下,我最最看好的杂文,往往通不过终审。(我并没有将这事告知他。指不定他还认为我言而无信、说转不转呢。)

关于甘肃的杂文作者,有人曾这样总结过:“甘肃的杂文、散文并不弱,作家也不缺,如吴月、田企川、谢富饶、刘立波、雒青之、冷冰鑫、张庆信、许金坤、刘玉、王兰玲、匡文立、吴海芸、安可君、兰必让……都有各自的成就。”(高平:《近三十年甘肃文学掠影——应〈甘肃文艺评论〉杂志之约而作》)

说来惭愧,上述这些人,我是一个都不熟,一个都没印象。这,或如一位甘肃籍的杂文作者鸣弓所自谦的,“其影响不出本省”吧。

仔细想来,于我有印象的——甘肃的——杂文作者,或许有三位:一位是鸣弓,一位是宋圭武,一位是杨光祖。

我与前两位,没有任何形式的交往,只是在一些报刊或网络上,读过他们的文章。对杨光祖,多年前曾经互相通过邮件,前段时间又有过短暂的微信交流。

当年《杂文报》在世的时候,常常在上面看到“鸣弓”这个名字,感觉是个笔名,却一直不知其真名实姓,直到近来才得知,他的本名叫张永高,1942年生人,是位老先生了。在他博客里,他是这样自我介绍的:“中学教员,文史爱好者。涂抹杂谈讽谏言,多数过不了编辑关。”在我的感觉里,他的杂文,属于很常规的、很标准的、很正统的那种,就质量而言,不好不坏——即说不上有多好,也说不上有多次——但可读。在我国的杂文作者中,大多都是这个水平。而有的人,文章太次,生生地把自己的名字给写臭了,一看到那个名字就不想读其文章了。而另些人,诸如诸多的“杂文大家”,其文章是要追读的。当然,一个杂文作者要把自己修炼成“杂文大家”,是不容易的。

在甘肃,宋圭武虽是经济学教授,但其文字,就其直面现实的批判意识、批判力度而言,远远超出一般的杂文作者。

杨光祖的文字,曾是我比较看重的,只要见到,凡是适合《杂文月刊》转发的,我都转发了。2016年时,我在《今晚报》见到了他的一则《课堂语录》,只有五句,二三百字,就在《杂文月刊》第6期当“精短杂文”发了。待我编《2016年中国杂文精选》时,想把该文编进去,但字数太少,不能成篇,无奈之下,就在网上搜,还真搜到了他其他的“课堂语录”,于是就凑成了千字文,于是就编进了这本书。按说这是“违规”的,但是咱这一个大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吧。因此,我又和杨光祖有了联系,并且相互加了微信。他说他的那几则“课堂语录”,并不是他写的,而是他的学生听课时整理的,他本人并不是十分满意云云。

杨光祖其实不算是“杂文作者”,他是个“文学评论家”,自打加了他的微信后,常见他在朋友圈贴些文章,诸如李建军“吹捧”他的长文《论直派批评——以杨光祖为例》。(直想说一句:李建军的文字总是又臭又长。但想想,还是打住不说了吧。)一天,我见他贴出了他“吹捧”李建军的长文《捍卫文学的尊严和价值——李建军的文学评论》,感觉这种相互吹捧让人顿感膈应,感觉这不是一个“文学评论家”应有的品质,于是就把他删了。

 

附言:我记得有个叫胡河清的“文学评论家”——该人许多年前就已弃世,年仅三十四岁——总是和被评论者保持一定距离。据说钱钟书想见见他都被他拒绝了。窃以为,唯有和被评论者保持一定距离,方能写出公正、客观、不带私人感情的“直派批评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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